2019年4月27日星期六

我好想爸

给多一个拥抱好吗
还需要你给我的家
当离别的钟声快响
怎么事先都没有讲

不是说把工作放下
带着妈妈浪迹天涯
怎么会说话不算话
谁要代你喝媳妇茶

我好想他 我好想爸爸
好想他可以回家
当泪水从眼眶流下
思念依然心里留下

我好想爸 我好想要他
再陪多一个闲暇
告诉我以后的方向好吗
我已经不懂该去哪

手机里仅存的通话 是我最后的童话
翻过照片你的笑容 是毕生的牵挂
在你留下的屋檐底下是哭红的脸颊
在最后一次呼吸静止后 我也失去了盔甲
我曾经有个·盔甲·

2016年11月22日星期二

遗迹

有时候逃避比较实际
起承转合都在心里
难过也可以悄悄痊愈
没有谁必须委屈

有时候放弃也是勇气
选择权全都归自己
失去也或许比较容易
抓不紧的再努力也是徒劳而已

我忍住泪水的压抑
心痛地接受着结局
这种待遇
再多的不服气
也只能忘记
你的天气 和我这里
是不是也下着雨

我披着浅灰的大衣
试着掩饰满目疮痍
魂不附体
月台寸步不离
等号角响起
你的离去 记忆倒叙
奏了一记交响曲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默认爱情失之交臂
太过沉溺
狠心摧残过去
梦境里的你
你的踪迹 销声匿迹
眼角的泪属于你

2016年10月2日星期日

失焦

你的微笑 慢慢失焦
和记忆混成一缕缕烟霄
我的号角 再也不能号召
你的影子 逃离了视角

是谁把 爱情烤焦
只剩下 苦苦的味道
我的心里 住着的问号
你是真的不管了 还是也正在逃跑

我真的忘不掉 你的多余的唠叨
静静听我发牢骚 还有大大的拥抱
当透支的身躯 紧紧搂着的依靠
今后要到哪里去寻找

我真的忘不了 紧握承诺的兑票
心里头明就知道 早已超过了期效
当支离的身心 轻轻放开的约定
以后要到哪里去停靠

一幕幕回溯到从前每一次吵闹
我多希望我都能承认是我不好
最终最后只剩下残局无可救药
不知所措而做的尽是徒劳


2016年9月20日星期二

自取

就这样的失去 没你的音讯
太突然的随性 装置之不理
我承认 没有 毫无痕迹
承认过曾因此很伤心

就这样的容许 或毫无头绪
就当作是命运 或是个幻影
我从来 没有 没有怪你
说我们的过去 都只是错觉而已

在脑里 的残影 或许这都是学习
学着忘记 学着警惕
我恨的是自己 失去自己
把重心都压垮你

一个人的幸运 可不可以别只靠你
一昧失去冷静喜怒哀乐都源于你
我才诧异 忘了爱自己
也忘了怎么样爱你

风雨后的冷静 是不是真的很在意
爱得失去理性 只是种蛮横的任性
把对我的关心 消耗殆尽
是种咎由自取 我想我有愧于你

2016年2月1日星期一

拔河

最难忘记的是 痛过的历史
到底是警示 或是多余阻滞
不想重蹈覆辙 不想再次调适
就一直纵使 机会又次流失

那尘封的往事 只因为太相似
又重新染指 那种恐慌的因子
若这次有过失 不能再怪无知
只能是个证实 证实是太白痴

这内心的僵持 是最深的讽刺
像一场拔河 没目的地拉扯
是学会了诚实 或是过于自私
我不知道要 哪一种解释

该怎么去抉择 是胆怯或放肆
像一场拔河 无谓的咬牙切齿
时间一直流逝 还无解的心思
在悬崖的片刻 是不是该停了

我怕了 过去式 渐进式
无论哪种方程式
我不想再听了
有汗水 有眼泪 就挥洒吧
反正我也多的是
就让我当移山的愚者
别再强勉我去信什么
太理智的假设

2015年11月10日星期二

飘流

悬挂的钟 敲醒心里头的沙漏
正在冥思心里 纠结的难受
却抓不住时间 的窜流

盘算的节奏 早已经被世界脱轴
沿着回忆逆流 现实偏向前走
还看不透何时才愿放手

徜徉歇斯的码头 一再守候
等记忆时间潺潺流走
翱翔在风浪中有太多的痛
情愿厮守也不肯奢望自由

斗胆与现实将就 容我暂留
梦想可否无限押后
待我开始成熟开始能承受
才再次扬帆 向汹涌飘流

缅怀安逸的尽头 眼神惶恐
逞强的防线一直失守
在我眼泪再次夺眶的时候
你可不可以 伸出援手

2015年8月19日星期三

喜欢你,讨厌你。

为什么要在我毅然离去
你又骤然出现这世界里
唤起回忆 曾被嫌弃
明明就只差那一点就能忘记

在委屈我的心没有领情
一接近只觉你悄悄远离
当我明理 不再靠近
你却想再给我一点点友情

就只可以喜欢你或者讨厌你
无法在这之间游离
我嘴里说的很狠心
心还是忍不住关心

就有一点喜欢你一点讨厌你
矛盾得宁可自我封闭
无法像朋友而已
压抑不了我那点小动心

真的没有 责怪时机
让我在那时遇见你
也只可以 收敛自己
一面啜泣 遗忘过去

可不可以喜欢我这样喜欢你
纵容我有时的多余
当我还是还孩子气
只会这么证明自己

可不可以原谅我这样讨厌你
我只可以这样逃避
你的国境 无法再去
或许我真的可以 或许